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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南春水 折枝伴酒 1159 字 2025-06-13

南惜听见窸窣的响声,是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。

她咬了咬唇,懊恼自己又被摆一道。

原来这男人早有预谋。

海浪与树叶声中,秋千架轻轻地响动起来。

练过舞的骨骼柔软,腰肢折到不可思议的角度,她双脚搭在秋千靠背,拖鞋在脚尖挂着,良久被甩开一只,落到草地上。另一只继续悠悠地晃。

“还要不要荡秋千?”男人哑着声问她。

蜷缩的脚趾短暂松开,另一只拖鞋旋转着,砸到草地,低软嗓音打着抽:“不要……了。”

“专为‌你做的,不喜欢吗?”男人脚踩着草地,把秋千座椅往后蹬了一大截,她感觉到略微分‌开,咬住唇。耳朵被熨得发烫:“那我会‌很伤心。”

话音未落,他双脚离地,秋千从高处落下。

荡到最低点时,南惜快哭出来,一边捶打他,一边发出颤抖的声音:“老公……”

她在求他。

“乖,再叫。”

“老公。”

借着单摆运动和重力的作用,他以逸待劳:“喜欢和老公荡秋千吗?”

南惜咬着他肩膀,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。

他再蹬一脚草坪,把秋千扬的更高,任她在怀里又颤又哭。

月光粼粼,照在草尖新生的露珠上。

那里刚下过一场酣畅淋漓的雨。

……

翌日,南惜睡到快中午才醒来。

院内依稀有捶打的声音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