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定很漂亮。”南惜脑海里想象着画面,顾不上他衣服上的木屑,靠到他怀里,“你好厉害哦,会做秋千,还会种花。”
“我还会做别的。”呼吸爬到她颈侧,滚烫,“也会种别的。”
那里有他昨晚留下的小草莓。
南惜羞恼地捶他胸口:“大白天你正经点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亲了亲她额头,“你坐着晒会儿太阳。”
屋檐下放着把藤椅,南惜坐在里面晒太阳,玩手机,他继续为秋千忙碌。
吃完午餐,她窝在后院阳光房里睡了一觉,醒来依旧天光大亮。
看手机,居然四点半了。
秋千已经圆满竣工,还铺上了软垫,池靳予正在给玫瑰花浇水。
她悄悄拿手机拍了张背影,忘关声音,男人目光被引过来。
“睡醒了?”他放下浇花的水枪,笑着走近她,“晚餐想吃什么?我去做。”
“酸菜鱼火锅。”
“好。”
南惜跟去厨房,看他准备食材,娴熟地处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青鱼。
过去二十多年,她从来没觉得一日三餐,睡觉发呆也并不无聊。
南惜侧靠在料理台上,问:“我可以把你照片发在朋友圈吗?”
这方面,她一直挺有边界感。所以当初领证官宣,她只发了结婚证壳,没有拍有照片的内页。
但后来池靳予朋友圈发了合照,她竟也没觉得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