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烈的情绪在他眼底汹涌,似乎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。
他无法再冷静地继续,手指离开她腰侧,握着虚空攥紧,闭上眼,无声地自我消化。
过了很久很久,才重新睁开,眼底浓郁的墨色只剩下薄薄一层,低声唤她名字:“惜惜。”
“嗯……”女孩的回应轻柔缥缈,像梦呓。
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:“你这样,不怕我爱上你?”
温热呼吸熨烫他心口,如丝缕一般均匀,无声。
男人自嘲地牵了牵嘴角,垂下的目光却温柔,在她头顶落下一个不惊扰的吻。
私人飞机直接到浙江,他们下榻在乌镇附近的一个江南风小院。
拍摄的婚服,是聘礼中那套专为她而定制的宋制婚服,提前三天用专机从北京运过来,再由专人打理好,等着拍摄当天使用。
这还是南惜第一次见到这件衣服,下聘那天只听祁书艾激动地说过,后来就和所有聘礼一块儿运回龙湖了。
没想到实物比她在古装剧里看 见的还要华丽,震撼,满身金绣和珍珠。
她的婚服是红色里裙和外披,墨绿色广袖。而他的是红色圆领长衫,胸口绣盘龙,也有与她呼应的许多珍珠。
旁边桌上放着真金和珐琅打造的凤冠,池靳予小心地拿起来,似乎才意识到问题:“会不会太重?”
“会。”南惜“噗呲”笑了,“你做个假的就好了呀,也就拍照戴一次。”
男人语气很认真:“我怎么能给你戴假的?”
珍珠是真的,金子也是真的,手工织就的宋锦,料真价实。
哪怕只拍照用一次,他也不会给她用假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