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惜脑门一嗡,警铃大响:“干嘛?你走开——走……”
她没能阻止他躺进来。
甚至没出息地,再次落进他怀里。
“我也很累,需要休息。”迎上她半信半疑的目光,池靳予顿了顿,煞有介事:“我也疼。”
南惜视线往下落,感觉他在扯淡:“你疼什么?”
“看哪儿呢?”他笑了笑,“我是说背上疼,昨晚一只小野猫挠的。”
“……你才野猫。”
她就多余问这句话。
池靳予笑了笑,手伸进被窝。
腰被他按摩得很舒服。
场面一下子温馨下来,南惜舒服地躺在他怀里,想起昨晚一些细节。
她莫名心尖一颤,抬头看他:“池靳予。”
“嗯?”他连一个单音节都温柔。
她手臂环过他腰,掌心柔柔地贴在他背后:“你这里……为什么那么多疤?”
第44章 第 44 章
他手上动作并没受影响, 南惜还是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,藏在那双色泽微沉的眼中。
没等到回答,她猜到一种极大的可能:“是……你爸爸?”
那些疤纵横交错, 类似鞭笞或棍棒的痕迹。
“别胡思乱想。”他云淡风轻地勾着唇, 仿佛满身伤痕的不是自己,眼神反而在安慰她, “小时候一场意外而已。”
南惜心口像被狠狠地一刺,轻微哽声:“疼吗?”
男人目光浓郁,手掌握紧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