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给了个相对模糊的回答:“我来界定。”
池靳予是个成熟理智的男人,和她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不同。
她以为这个问题囫囵不过去,他会坚持讨论出一个结果,至少给她一个时间限制。
如果三年或者五年要小孩,她勉强能接受。
没想到对方不假思索:“都听你的。”
这全然在她意料之外,南惜懵了懵:“那,如果我一直不想呢?”
“要不要小孩儿是你的权利,我不干涉。”他目光虔诚,恍然此刻是婚礼宣誓现场,“但我不会逃避责任,无论是作为丈夫,还是父亲。”
话说得好听,南惜不敢全信,也不知道哪句能信,干脆没心没肺地笑了下:“那好吧,聊完了。”
她极易满足的样子,好像给颗糖就愿意跟着走的小孩。池靳予低头看着她娇艳明媚的脸,亲热过后还未散尽的绯红,手臂不由自主地又圈紧她腰。
纤细柔软得像没骨头似的,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跌入他怀中。
南惜的手趴在他肩上,眼神娇得不行:“嘴疼 ……”
她不经意流露的撒娇勾人又可怜。
池靳予低叹了声,艰难摁住身体里蛰伏的兽,化作和风细雨,只在她唇上轻啄。
这样感觉十分浪漫,南惜被亲得也舒服,就着交缠的呼吸,壮着胆子问他:“池先生,你有腹肌吗?”
想拥有一个八块腹肌的男人,是每个女孩都不能免俗的愿望。
她这辈子能不能实现,就看这一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