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身款式的香槟色蕾丝睡裙,收腰的部位依旧空荡荡,让人无端联想布料之下是如何的纤细,销魂,握在手中是何种触感。
他迫切想知道。
池昭明在她家里,得到她父母谅解又怎样?
二十年的感情又怎样?
他说过,从今往后,她只能有他。
忽然靠近的体温让她呼吸一窒,鼻间嗅到某人专属的气味,南惜张了张口:“你怎么……”
身体一颤,余下的话戛然而止。
男人炙热的手掌停在她腰侧,嗓音哑得令人心悸:“确定要跟我结婚?”
他的贴近让她陌生,却不排斥,气息掠过的地方像初春的嫩芽被微风吹得发软,她竭力镇定:“我们不是都谈好了?”
“不会反悔?”他一边问,手掌一边隔着光滑的睡裙,握住她腰。
彼此的体温完全贴合。
南惜被烫得险些惊呼,咬住唇,把声音咽下去。
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手能这么烫,几乎要把她烧起来。他好像就是一团火,毫不留情地将她席卷入领地中央。
掌心沿着纤细平坦的腰线,从一侧缓慢地滑到另一侧,收紧,修长手臂就这样圈住她。
没用多大力气,仅仅划了一个圈,就让她无法动弹。
坚硬火热的胸膛抵住她颤抖的背,原本温度适宜的卧室,因为他的到来而升腾起燥热。
心跳加速,膨胀,最后彻底听不到。
只有脑子里嗡嗡的声响,和被他温热呼吸侵占的神经末梢,迅速传达至全身的酥麻。
她在他怀里软得不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