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态度好点儿,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。”池苍山掐了电话。
航站楼的贵宾出入口空空荡荡,附近只有这一辆车,视野开阔,远景苍翠。
穿制服的地勤人员拉着辆行李车出来。
余沭阳刚打开后备箱,准备下行李的时候,忽然听见后座磁沉如落泉的嗓音:“回老宅。”
他愣住。
“帮我换明早的机票。”池靳予下了命令,“别磨蹭,上车。”
南惜是在车上才得知池昭明受伤住院的。
南俊良如今变着法儿享受,黄牌的迈巴赫s680普尔曼,后座被改造成一间奢华客厅。
l型转角真皮沙发,南惜坐在最宽敞的角落,懒洋洋架着腿,看着电视,耳机里传来祁书艾的嗓音:“我那狗仔朋友说他伤挺重的,好像得在医院躺半个月,哪个正义之士替天行道啊,真解恨。”
南惜笑:“警察没给揪出来?”
“不知道啊,按理说应该有监控,听说坏了,这时间点儿坏得邪乎。”祁书艾啧了声,“所以做人还是得光明磊落,不然连老天都看不下去。”
南惜从茶几上拿了颗剥好的无籽葡萄,喂进嘴里,心情甜美得很。
多行不义必自毙,还是她人美心善,连老天都帮她。
昨晚听说池苍山回京城,南俊良连夜带妻子从北海道回来,准备去池家提退婚。
这事儿还得他们主动,指望池苍山,那家伙一准的拖字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