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大和老马分开,漫无目的晃悠,不太愿意回他那一个人也没有的空院子。
夜色渐深,望山城南外,林中废庙。
满脸病气的男人走进废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庙,在荒草丛中一阵翻找,找到半块腐朽的牌匾,依稀可以看到半个‘巫’字。
他站起来拍拍手,余光朝身后扫去。
“追了我一路,打算何时现身?”
话音一落,脸上带着大片红色胎记,一身粗布道袍的遥真抱着铁剑,从黑暗中缓步走出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,你小子又打算干什么坏事!”
男人眉眼含笑,看着遥真问,“你师父她还好吗?身体康健否?”
遥真眼含戒备,“既然你这么惦念我师父,不如跟我回道观,亲自见见我师父?”
男人苦笑,“去了,就出不来了吧?”
遥真耐心用尽,“没功夫跟你瞎扯,说,你在望山城里做了什么,是不是又在谋划什么鬼故事?墨砚书!”
墨砚书挥手抹过自己的脸,恢复原本的面貌,面色惨白无血色,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感觉。
“并没有谋划什么鬼故事,不过是给朋友帮了一点小忙而已,若我真的动用了说书人的力量,此刻又岂能安然的站在这里同你说话?那么大个望山城,我把命搭上,也撼动不了。”
“朋友?”遥真质疑挑眉,“哪位朋友?是何归属?你最好把话说清楚,否则休怪我不客气,替我师父除了你这背弃九歌道义的恶人!”
话音刚落,破庙外突然群鸟惊飞,野兽哀嚎,紧接着地动山摇,破庙墙壁开裂,整个屋顶塌陷下来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