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雀回头看了华千棉一眼,失笑摇头。
财迷!
半个小时后,桑雀鞋袜都烤干了,暖烘烘穿在冰凉的脚上,简直太舒服。
她走到屋里,华千棉正好秤完最后一块,算盘一拨,“竟还多了一两三钱,姑娘仗义!”
桑雀嘴巴张开,本想说多的还给她,最后一想,现在给她,她也守不住,算了。
合上箱子,华千棉拍拍手道,“我等会找人用牛车把箱子拉走,这次多谢你,对了,有个事挺奇怪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桑雀坐下问。
“香火的事,”华千棉审视着桑雀,“你上次问过我真名,之后过了几天,我竟真的感觉到香火增加,而我那时候正在乱葬岗,活人都没见一个,除了你说要还我香火之外,我想不到别的。”
桑雀拿茶壶倒水,茶壶把手突然断开,茶壶摔碎在桌上,连茶盏都磕碎两个。
华千棉挑眉,“你霉运缠身了?”
“差不多吧,本来镇邪司那边应该发告示说明赌鬼的事情跟你无关的,后来发生了各种事,现在这告示也没办法张贴了。”
“香火是我用别的办法补给你的,具体的你别问,问我也不会说,然后我想请你帮我做几件事。”
华千棉自来熟地坐下,“行啊”
“第一件是公事,我们夜游使的何不凝何校尉,想请你帮忙为镇邪司收集民间的各种消息,继续追查赌鬼背后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