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看一眼都觉得冒犯的人,现在近在咫尺,他的目光顺着她的眉眼鼻梁,还想往下……
再看下去未免过分,就在他想要收回视线的时刻,他的嘴唇被吻住了,温热的气息纠缠,缱绻交错。
裴清让睁开眼睛。
梦里不敢靠近的人,与他鼻尖抵着鼻尖,嘴唇含着嘴唇,脸颊相贴的触感让人悸动,忘记呼吸的那几秒钟,他甚至分不清梦境现实。
林姰亲得格外温柔,怕把裴清让吵醒,却又克制不住想要吻他的冲动,所以就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小下。
而当她偷亲完、准备悄无声息缩回他怀里时,猝不及防跌入一双目光清明的眼。
她下意识捂住他的眼睛:“睡吧,刚才是梦。”
男人的眼睛被挡住,只露出挺直鼻梁和白皙下颌,嘴唇线条清晰,还红、还软,更加蛊惑人心。
裴清让把她的手拿下来:“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你,我也以为在做梦。”
“梦见我非礼你吗?”林姰心虚到不敢看人,声音也小,“什么时候醒的?”
“在你亲上来的时候。”
裴清让把她脸侧的长发顺到耳后,手却没有离开,脸颊在慢慢升温,不知道是因为他抚摸脸颊的手指,还是因为未经允许擅自亲他。
好在裴清让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被占便宜上面,他在意的是:“还疼不疼?”
其实每次生理期,刚开始的半天最疼,后面虽然还是不太舒服,但症状会慢慢减轻,这会已经痛感轻微可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