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撑着身体的腿,被他吮吻的嘴唇、以及勾着他脖颈的手指都变得软绵绵失去力气,额头相抵、鼻尖将触未触的距离,林姰呼吸微微带喘:“你说想念一个人是什么感觉?”
是像她现在吗?
他不在心里发空,他在心里就满满当当。
裴清让没有说话,却想到他离开的每一刻——
飞机飞上万米高空,他在隔着十几个时区的异国他乡,听的是截然不同的语言,做的是与她毫不相关的事情。
可总有一个瞬间,无可救药地想起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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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。
难得休息不用上班,往常林姰都是赖床到十点,直接起床吃早午饭。
今天她订了6点的闹钟,比上班时起得还要早,她要起床做早饭,睡前已经在网上找好菜谱,就等早上起床实践。
她想裴清让多睡会儿,得了他太多的照料,心里过意不去。这种过意不去不同于欠下人情不知道怎么还,就纯粹是,她想要对他好一点,像他对她那样。
她很快就收拾好自己走出房间,密码锁被按下的声音传来。
林姰抬头,和刚刚回来的一人一狗对上视线,斯文冷峻的黑衣帅哥,威风凛凛、黄黑相间的赛级德牧,相当吸睛的组合。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林姰问。
冬天早晨的六点多,外面天都没亮。
不得不说,裴清让赚那么多钱都是应该的,这人自律到异于常人——即使跨国线上会议开到凌晨三点,也不耽误他五点起床跑步六点回家洗澡七点做饭八点准时出门上班,智商还是努力程度都是碾压常人的级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