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你在国外的房子?”
“嗯。”
林姰瞥见有个相框摆在床头,照片里似乎是他和一只白色小狗,画面一闪而过看不真切,却能猜到,那就是他当初捡的那只。
狗狗一生短暂,却遇到温柔又长情的主人,离开这么多年它的照片还摆在他的床头,应该是非常非常喜欢在意了。
“在看什么?”
裴清让拿着手机往外走,随手带上卧室的门,手机镜头在下。
那张面部折叠度超高的脸,就这么硬生生抗住了死亡视角,从林姰这边,男人颈部和喉结的弧度一览无余。
“床头照片里,是你以前养的小狗吗?”
裴清让淡声应了:“小狗的墓碑在这,所以房子就一直没有卖掉。”
他怎么可以这么温柔,温柔得跟她快要成为两个极端。
林姰:“你现在要做什么?”
裴清让从冰箱里拿出新鲜蔬菜:“早饭。”
林姰随口道:“今天送餐的是个女孩,问我是不是‘宝贝’女士。”
现在说起,还是有点不好意思,她皱了皱鼻子,眉眼生动:“都怪你。”
裴清让眼尾轻轻一弯,笑着睨她一眼,勾着的嘴角柔软极了:“嗯,都怪我。”
咬得很轻的字音里,透出难以言说的纵容,如果他在她面前,她可能已经揪住他的领口吻上去。
她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:“哪天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