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太太。
从小到她她有很多称呼,外婆叫她阿姰,爸妈直呼她的名字,弟弟叫她姐姐,祝余叫她宝,还是第一次听到“裴太太”三个字。
她的心脏无可救药酸软下来,嘴角有了轻轻弯起的弧度,她伸手接过服务生手里的餐食:“我就是,谢谢你。”
男生笑:“祝您用餐愉快。”
林姰把精致的餐点盒放到餐桌,一样一样拆开,每拆开一样,眼睛都为之一亮。餐点足够精致,每一样分量都不大,但是种类很多,完全瞄准了她的饮食偏好。
可即使是美食,好像也抵消不了、以为是他回家但他没有回家的失落。
那种感觉就很像是小时候的某个雨天。
妈妈破天荒来接了她一次,于是之后每个雨天,她站在学校门口,都会想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。
裴清让之于她,会不会像那个雨天里不期而遇的那把伞。
等以后分开,每个下初雪的天气,她恐怕都要想起和初雪一起落下的让人心动的初吻。
林姰吃完晚饭,出门遛狗,回来已经睡觉时间。
她洗完澡吹干头发,却没有半分睡意,想要找个电影消磨时间,看能不能把自己看睡着。
狗狗窝在裴清让平日里打游戏的地方,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,就好像在问:他去哪儿了?他怎么不在家?
林姰嘴角向下,轻轻摸了摸狗狗的脑袋:“你也想他了是吗?”
狗狗看着她不说话。
林姰又问:“特别想他吗?现在就非见到他不可吗?”
狗狗被她说得茫然,眼睛清澈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