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姰啊林姰,你可真是没什么长进。
都二十八岁了,竟然出现和十八岁一模一样的症状,只不过,这次“病”得更加严重,如果说十八岁的那点心动是初期,那她现在二十八岁的食不知味,恐怕是病入膏肓。
因为,手机对面不再是未曾谋面的人。
她没有办法私自在脑海丑化他的形象,她知道他有一双不笑时冷淡、笑时波光流转的漂亮眼睛,知道他的嘴唇亲起来很软很让人上瘾,知道他的怀抱清冽、特别特别治愈,知道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,把她的手包裹住的时候,掌心温暖干燥。
昨天夜里,她只顾着接吻,都没有问一问他,是去哪个国家、飞机几点起飞,又是几点降落。
那个时候她沉溺在薄唇辗转的温柔里,并未预料到,在他离开之后她会频频查看手机。
短短半天时间,乱七八糟的工作群已经把他的头像都挤到最下面。
林姰莫名有些气,索性把裴清让的头像置顶。
她单手撑着脑袋,盯着他的微信头像出神,忍不住想,如果哪天离婚,是不是就会像现在这样,他们变回两道平行线,不会再有任何交集。
下班后推开家门,狗狗已经在门口迎接。
裴清让不在家,那种心里发空的感觉又回来了,就好像午睡睁开眼睛,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下去,这个世界上只剩她一个人。
林姰记得她毕业参加工作发下第一笔工资时,就毅然决然从家里搬出来租房。
她以为独居会有一点可怕、一点孤单,当她真的一个人住,夜晚回到自己暖融融的小窝,心情爽到飞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