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以为裴清让是无声拒绝、准备起身时,她听见他沉沉说了一句:“林姰,你真的很过分。”
她要问他哪里过分,只是话还没说出口,裴清让捏着她的下巴,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唇。
薄唇辗转,从唇角到唇中厮磨,温柔到让人心颤,林姰忍不住伸手勾住他的脖颈,四下寂静的夜里,啄吻声落在耳膜,如此清晰,她的耳朵烫得要命,却并不想停下来。
鼻尖相抵,重新获得氧气的间隙,裴清让低低说了句:“哪天玩够了告诉我。”
林姰的脑袋并不清明,只是下意识问:“然后呢?”
裴清让吻得比刚才用力,手指没入她的黑色长发,薄唇再度覆下来:“我又不会赖着你。”
他知道她只是想跟他接吻,无关喜欢。
不清不楚不明不白,总好过像过去的十年,当清清白白的朋友。
-
翌日清早,林姰起床的时候,裴清让已经离开。
她睡得太好,又或者是他动作太轻,一点声音都没听见。
应该早一点起床送送他的,毕竟那很好亲的嘴唇和很好看的人,一时半会亲不到也看不到。
假期结束之后要上班,林姰整个人透出淡淡的死意,忍不住幻想如果她有钱就好了,就可以把裴清让金屋藏娇。
可是她连买下外婆房子的钱都没攒出来,只能认命地到公司打卡。
沉溺于假期的心一时半会收不回来,甚至写prd文档的时候,又想起昨天沙发上那个极尽缠绵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