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让漂亮的嘴唇动了动,慢慢吐了个字音:“你。”
他们就像是同枕共眠的新婚夫妇,在醒来的清晨耳鬓厮磨,亲昵耳语,这样近的距离,能数得清他的睫毛,再往前凑近一点点,她的嘴唇就能亲到他的。
裴清让整个人透着刚刚醒来的慵懒性感,平时少见,朝着她敞开的白t恤领口里,锁骨露出一点端倪,平直深陷,让人想看却又看不到的程度,最引人遐想。
林姰蓦地想起他说,我没想和你做朋友。
那些在她想要吻他的时刻,他是否会有同样的冲动,这样的想法让她心尖发烫。
眼下,她更关心:裴清让会在什么场景下梦见她。
总不可能跟自己一样,是那种梦吧?
她问得很是直接:“梦见我什么了?”
裴清让嘴角勾着:“梦里你欠我钱,说很快就还,我没等到。”
林姰瞳孔地震:“我欠你钱?我怎么可能欠你的钱?”
她在裴清让眼里究竟是怎么个形象,怎么梦里都是她欠他的钱?
“如果我欠你钱,就只有一种可能……”她顿了顿,目光闪烁着,慢吞吞吐了三个字:“难道是我把你那个了?需要付你一点薪酬?”
“什么?”
裴清让想起她昨天说的那些什么“苍梧生男模”,恍然的瞬间,眉心拧起,那凛然肃杀的气场又回来了,让人完全不敢造次。
林姰预感裴清让会敲她脑袋,赶紧起身,从和他面对面侧躺,到她坐着、他躺着。
她用手背蹭了下发烫的脸颊,还要不服输地问一句:“不然我为什么会欠你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