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双眼清澈,清澈到林姰想起一部很久远的电影——小鹿斑比。
他薄唇轻抿、耳根红透的纯情模样,仿佛是秀色可餐的具象化,就好像问的不是“你还要数我的腹肌吗”,而是——“你喜欢我吗”。
一切有了“裴清让”这个前缀,就对林姰充满诱惑力。
比如裴清让的眼睛、裴清让的喉结、裴清让的手指、裴清让的腹肌。
林姰毫不矜持地点头,清透瞳孔里是亮晶晶的跃跃欲试。
目光向下,白色短袖布料柔软隐隐勾勒出腰腹的线条,虽然什么都看不见,但脑袋里却有完整的画面。
她任何时候都冷静都淡定,神经却在这刻被拉扯到极致——她长这么大,没谈过恋爱,更没掀过男人的衣服,脸颊莫名泛起热意,心里的小鹿也跳得越发疯狂。
有点下不了手。
林姰看了一眼裴清让,没有杂质的眼神透出求助意味,目光莫名有些软。
她落下风,裴清让就占了上风,这哥好整以暇,下巴一抬,意思是:您请自便。
她其实希望裴清让主动一点的,偏偏裴清让没这么好心,懒懒散散瞧着她,用“你给我掀开还是我自己掀开”的眼神折磨着她。
林姰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蜷缩,落到男人的t恤下摆,攥住而后往上。
她不知道于她来说细微的动作,对她身下的人来说是一种温柔的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