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不是,裴清让甚至在她靠过来这一刻,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。
情况所迫,这种时候没必要这么绅士吧?
林姰揪住他的外套袖口:“雨大,你靠过来一点。”
裴清让垂眸,眼皮很薄,抿起的嘴唇也是,语气不咸不淡地说:“朋友之间靠太近不合适吧。”
朋友。
昨天昨天说要当朋友相处。
刚才当着问路的男生,她说的也是:我和我朋友一起的。
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吗?
为什么她隐隐觉得,裴清让似乎对此有意见的样子?
她想不通,只觉得这人今天有点不对劲,说不出来的别扭,突然长出一身反骨一样。
她说弟弟好,他说弟弟需要花钱养。
她说近一点,他说朋友不能靠太近。
她说他是朋友,他问她是不是想跟别的朋友接吻。
林姰瞧他半天,不太确定地憋出一句:“裴清让,你不会是吃醋吧?”
裴清让笑了下,眉眼清俊,瞳孔似有流光,唇红齿白的勾人模样,嗓音却冰冰冷冷:“朋友之间吃哪门子醋。
对啊,林姰也觉得朋友之前没什么醋好吃,更何况她就是跟陌生男生说了三句话。
如果裴清让是真的吃醋,那他得多喜欢她,占有欲又是得多强。
到家后,盛秋云迎上来:“雨下大了吧?有没有淋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