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,”裴樱又去教育自家亲哥,“好不容易放假,对你老婆好一点!”
在两人之间来来回回的目光,猛然触及他们身后——两间卧室都开着门,都有人住过的迹象,是新婚夫妇没有睡在一起的第一手证据。
裴樱眼睛瞪大,牙齿咬着下嘴唇,话痨如她也突然语塞,空气静得落针可闻。
盛秋云听见楼上有说话声,却不见人下楼吃饭,只好自己上楼瞧一眼。这一瞧,人就不免愣在那里。
她默了默,关切问道:“怎么刚结婚就睡两间?闹别扭了?”
林姰无奈,她昨天的确是想防患于未然睡一间的,但裴清让不肯啊。
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亲都不给亲了,这哥看起来冷峻肃杀让人不敢造次,还长了一张过分英俊让人念念不忘的脸,其实纯情得不行。
只不过,第一次想要并且主动亲吻一个人被拒绝,她心里别扭,可再别扭也不能让家里人担心。
所以对上奶奶关心的眼神,她小声:“没有。”
与此同时,是裴清让说“是”:“我的错,是我惹她不高兴了。”
她不可思议抬头,目光错愕。
清晨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落进来,男人侧脸、脖颈都在明亮的光线里,透着一种刚睡醒的懒散,带着鼻音的声线格外勾人。
盛秋云苦口婆心道:“再闹矛盾也不能分房间睡啊,分着分着以后就真分了……”
裴清让应声,语气冷而乖:“奶奶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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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姰一天都没怎么跟裴清让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