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哥看起来就是个性冷淡啊。
裴清让被她气笑,曲起手指敲她脑袋让她清醒:“林姰同学,你很敢想啊。”
林姰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:“我们不可以睡一间吗?”
裴清让淡淡抬眼,浓密眼睫之下,情绪意味不明,身高和宽肩的压迫感却很强:“可以。”
林姰顶着那道压迫感极强的视线,和他对视着,而后听见他说: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不是现在又是什么时候?但被拒绝不是什么很好的体验,林姰懒得去猜,反正二楼有的是房间,两人一人一间,房间相邻。
万家灯火亮起,烟花炸裂夜空,和春晚一起成为背景音,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,有妹妹活跃气氛,整顿饭都没有冷场,是林姰记忆里从未有过的热闹除夕。
吃过年夜饭,她陪着盛秋云聊天。
老人家掌心温暖,握着她的手问道:“结婚以后有没有不习惯的地方?”
林姰摇头。
她以为自己会不习惯的,毕竟之前独居惯了。
抱着跟人合租的心态结的婚,反正留学的时候也没少跟人合租过,一开始觉得遇到裴清让这样温柔懂分寸的室友,是捡了大便宜。
可是后来,每天早上醒来客厅都有他刚买的花,加班到很晚公司楼下停着他的车,甚至在外面因为工作烦心、回家他三两句话就能把她哄好……
恐怕,以后离婚才会不习惯。
盛秋云又问:“他有没有做得不好的地方?这家伙没谈过女朋友,不懂讨女孩子欢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