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姰恨不得把心脏层层剖开寻找一个答案,也恨不得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统统剥离扔进垃圾桶。
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太过陌生,所以心慌。
“为什么后来没有跟她表白?”她还是没有忍住问了出来。
裴清让居高临下睨她一眼,不带情绪地问:“要不要我把她联系方式推给你。”
林姰茫然:“推给我联系方式做什么?”
裴清让语气散漫,淡得不行:“因为你好像对她很感兴趣。”
林姰下意识就否认:“我对她才不感兴趣。”
“那就是,”裴清让压低视线,目光直白落在她的眉眼间,“对我感兴趣。”
他字音咬得很轻,却让她某根神经一下绷紧到极致。
那双漆黑暗沉的眼睛锁着她,似乎不容反抗也不容拒绝,是少见的强势和攻击性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像烈酒里的碎冰碰撞在一起。
林姰不是会跟人低头的人,目光不躲不避,迎着那道冰冷的视线问:“对,我就是对你感兴趣,不可以吗?”
裴清让无声勾了勾嘴角,没有细想她赌气似的回应里有几分真心,语气里有种认栽的无可奈何:“可以啊,还有什么想问的,尽管问。”
“你那个时候真的想表白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表白都想好了?”
“是。”
像他这样的高岭之花,表白的时候也会紧张、会腼腆、会胆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