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学校每年考清北的凤毛麟角,考上清北、硕博麻省理工、回国创办芯片公司的比状元还稀缺,这样一个根正苗红、没被宠坏的天之骄子,是应该让他上台说点什么。
林姰问:“你答应了?”
裴清让:“高中的时候,老师对我很好。”
因为知道他们家的情况,班主任平时没少照顾,甚至高二、高三那几年的春节,老师骑着他的自行车从城东到城西找到他住的地方,给他送师母做的年夜饭。
他问:“你呢,去吗?”
林姰实话实说:“祝余想回学校走走看能不能找到灵感,我和她一起,其实我对高中没什么感情。”
学生时代对她来说,没有半分美好值得怀念。
“说起来,我们还同桌过两个星期。”
“不到两个星期,”裴清让纠正她,“是九天。”
林姰觉得智商被人碾压了:“你吃过哆啦a梦的记忆面包吗?”
裴清让低头看她:“我以为你忘了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刻她又觉得他的眼睛和狗狗的很像、甚至有点湿漉漉的。
她也以为自己忘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这个人结婚,原本如同平行线的两个人有了交集,她开始在不经意间想起高中的某些细节,那些点滴瞬间里,都有他的存在。
他们同桌那段时间,燥热的秋天还没过,但学校已经为了省钱关闭空调。
平时还好,就是午休时间趴在桌上睡觉会非常难受,头发黏在脸颊,额头总能留下红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