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醒来,越野车已经开进地下车库。
裴清让拉开她这一侧的车门,喊她名字,声音有种放轻的柔软:“林姰,到家了。”
记忆深处穿校服的十七岁少年,已经长成英俊挺拔的男人,长身鹤立,贵气逼人。
命运真的好神奇。
给她撑伞湿掉半边肩膀的少年,已经是下雨天接她回家的……
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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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单打独斗绷紧的每一根神经,都在家门打开的这一刻松懈下来。
她不过是从租了房东的房子、变成租了裴清让的房子,可为什么会觉得这样安心、这样治愈。
客厅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花,香气有些甜,一天没有见她的狗狗亲昵地扑过来撒娇。
裴清让弯腰抱起狗狗,对她说:“先去洗澡,不要着凉。”
她的衬衫外面披着他的冲锋衣,只是长裤裤脚湿了一小块位置,林姰轻声说:“没关系,我没淋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悄然噤声。
只因目光触及裴清让身上贵得吓人的白色衬衫,面料质地都考究,右边肩膀却已经湿透,布料不再挺括,贴着肌肤,隐约可见常见锻炼的肌肉痕迹。
而她走在他的左侧。
心脏猝不及防酸软,塌陷得不成样子,那种感觉前所未有,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却如此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