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又觉得,还好他们是假结婚,真结婚如果看到如此敷衍的现场,新娘估计会扭头就走吧?
高中的时候,林姰给亲戚家的姐姐当过伴娘。
亲眼看着表姐凌晨四点起床化妆,时间到了被男生从娘家“娶”到婆家。
再被喂一口生的饺子,问你生不生,换来一句含羞带怯的“生”,自己的子宫可以被任何人说了算,除了自己。
后来,她参加过很多次婚礼,有人感动有人憧憬有人流泪,她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那一个。
林姰看着光秃秃的场地,低声开口:“我参加过几次婚礼,一直不太明白。”
裴清让:“什么?”
“婚姻是牢笼吧?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庆祝,自己再也没有自由了?”
“或许对于相爱的人来说,”裴清让垂眼,目光清澈如水,“婚礼象征永恒。”
在爱情观上面,裴清让好像跟自己截然相反。
她没有喜欢过什么人,他可以暗恋一个人很久。
她认为领证是枷锁,他说领证是认定这个人。
她说婚姻是牢笼,他说婚礼象征永恒。
她三分钟热度,他温柔且长情。
这样一个人,竟然要成为自己的新郎官,成为自己名义上的丈夫。
李明启跟工作人员交代完事情,走过来跟林姰打招呼:“林姰,又见面了。”
林姰颔首:“你好。”
李明启望向她:“场地还满意吗?”
他的语气里有试探,但凡在意这场婚礼,肯定会对这片光秃秃的草坪非常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