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让没有说话,只是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攥了下。
她拿起戒指的时候,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,就好像触碰到他的脉搏,每一分跳动都无所遁形。
晚饭后,林姰和奶奶、妹妹道别。
“这么晚了,不在家里住下吗?”盛秋云说:“我今天刚晒过被子,都是新的。”
“对呀对呀,”裴樱像只复读机,“新婚的第一天就要分开吗?”
“新婚”两个字,像落入水面的小石子,“咚”的一下敲在林姰的某根神经上。
领证了,就算结婚了,还有身边人的反应,无一不在说明两人的关系已经不一样,而他们两个显然还在状况外。
她不知如何拒绝,好在急促响起的手机铃声解救了她: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”
“姑娘,你什么时候能搬走啊?我女儿马上就要结婚了,我们老两口这就要睡大街了!”
林姰皱眉:“不是说好一个星期之内搬吗?现在还有两天。”
“结婚之前不是还得布置婚房吗?我们也不是故意要违约的,违约金也会一分钱不少地打给你……”
电话那边的声音很急,林姰没有其他办法。
手术、养身体、加班连轴转,她根本没抽出时间找房子,只能先麻烦一下祝余,去她那里借住一段时间。
她挂断电话,盛秋云关切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