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不像是喜欢凑舞会热闹的人。
裴清让散漫回了句:“同学在那。”
“原来如此,”林姰没有问这个同学是谁、是男是女,这不在她关心的范畴,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本硕是在这里读的。”
说起母校,她的眼睛很亮:“你的同学有没有带你去康河坐小艇?去看《再别康桥》的石碑?开学时最让我惊讶的是,学校正门门口右侧的苹果树,真的是牛顿家乡的苹果树分支……”
裴清让回:“没有。”
大老远来了,都没有好好转一转吗?
林姰替他遗憾:“你这个同学不太称职啊,如果你联系我就好了。”
裴清让垂眼,瞳孔又暗又沉,因那一点点蓝灰更显清透:“如果我联系你,你会怎样?”
作为老同学,理应尽地主之谊,让他七个小时的航班物有所值。
“来了剑桥,当然要带你去康河坐小船,校园的景色特别美,还有一家网红餐厅,她家的柠檬sorbet我现在都很怀念……”
“可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。”
哦,也是。
高中时崔女士对手机管控严格,每次用手机电脑都要说明缘由,甚至还要时不时检查她在做什么。
有一次她登录微信没有退出,去个卫生间回来,妈妈已经在看她的聊天记录,刚好有男生写了小作文表白,被念出来的尴尬难堪,现在想来,记忆犹新。
妈妈非常坦然地告诉她——你现在太小,分不清好人坏人,还有这个好友申请是哪个男生?我给你拒绝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