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办公室里,转着椅子,看向落地窗外。
半个小时前,他给连甜发了消息,告诉她他过不去了,他有事。
她没一会儿回了他:你忙,有朋友来送我的。
夕阳刺了陈唐的眼,他把目光又投到这条消息上,好像能看出什么花来。
相送的朋友里是不是有许念凡,虽这与他已没什么关系,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这么想了一下。
陈唐决定不再思考连甜离开的事,他要把自己抽离出来。
他拉开抽屉想要找一些旧文档,看看那些陈年的项目有没有可以啃下来的。
只有这些困难的有挑战性的工作才能让他集中精神,不再去想其它。
巧的是,他忘记了,他把连甜的那个旧手机也放在了这个不常打开的抽屉里。
手机已关机,陈唐看着黑压压的屏幕,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慌。
他连忙又拿出充电器,给手机充电。
但手机因为太久处在无电关机的状态,再加上这本就是一个用旧的手机,无论陈唐怎么折腾,都始终充不进去电。
陈唐像一个失去安抚陪伴作用的玩具的孩子,不顾现实不理常识,只一个劲的,固执且无用地重复着充电的动作。
直到他又开始手抖,办公室没有开灯,陈唐觉得他的天黑了下来。
窒息、绝望、痛苦,一切负面的情绪全都朝他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