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,连甜她们三个快走到门口时,与进来的包毅和赵宜之碰上了。
双方先是一楞。陈唐不在,赵宜之是不会与连甜装表面功夫的。
她正想从旁边走过去,包毅却开口了:“哟,这是谁啊,稀客啊。”
包毅这时找连甜的麻烦,主要动机已不再是因为赵宜之,是为了他自己,为了他自己心里憋了多年的委屈与不岔。
陈唐就是因为这个心机女乡下妹到了快要跟他决裂的程度。
自那次偷听事件后,陈唐就不怎么理他了,再不约他也不赴他的约,两个人明明没吵没闹,却越来越生疏,形成陌路。
今天,他从他与陈唐折共同朋友那里听说,陈唐晚些会过来这里,他才来的。
他立时叫上赵宜之,借着问候陈唐母亲病情的机会,想要在三个人同时在场的情况下,能够唤起陈唐对他们三人曾经默契又坚固的友情的回忆。
对方说陈唐到了会给他发消息,他进来时刚看了,还没有消息,他还朝酒吧里面扫视了一圈,也没看到陈唐他们。
所以,他确定陈唐不在,才敢对连甜发难的。
一如既往,包毅有多讨厌连甜,连甜就有多厌恶他,从不拿他当回事。
这次,她也不打算理包毅,拿他当个当街乱叫的狗,一个字都不想回应。
她这个态度,包毅太熟悉了,如果连甜但凡没那么傲气,对他态度软和一些,他也不至于这么讨厌她。
他拦了她一下:“出过国就是不一样了,眼里是谁都放不下了,也不知你在了不起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