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甜小看了葛兰的专业,半个小时后,她在按计划讲述,陈唐拆散她与许念凡之后,她病情复发,不吃药就会一宿一宿睡不着的情况。
说着说着,她流下了眼泪,已然忘记了自己想要刻意说的那些话,她顺着葛兰医生的引导,把自己深埋在心底的伤痕,一点一点地露了出来。
最后还是葛兰道:“我们今天就进行到这,你需要平静下情绪,三天后还是这里见。”
连甜把无知无觉挂在脸上的眼泪擦掉,谢过了医生。在葛兰医生离开后,她自己一人平复了好久的情绪才出去。
这一场后知后觉地发泄,真的有令她轻松了一些。连甜发现,她那些浅显的心理学知识,在这样的专家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派不上用场。
陈唐准时出现在葛兰医生的面前,葛兰对他摆摆手:“我不能向你透露具体的咨询内容,但我能肯定一点的是,她是真的在积极治疗,她一直在自救。”
陈唐又松了一口气,葛兰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:“我想问一下,你是她国内交往的那个前男友,还是国外交往的前男友?”
连甜竟然跟医生提到了他与许念凡,陈唐道:“国内的。”
葛兰看了他一眼:“我想也是。那我得提醒你一下,你最好不要经常出现在她面前,或者就算是出现了,也不要太过强势,这对她的病情有好处。”
陈唐没有不爱听,只是感到难受与自责,原来真的是他,害她病成这样的。
葛兰不跟他说连甜具体都说了什么,但他有办法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