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在半山别墅,在与他一起时,她都在掩饰,完全不给他察觉的机会。
密密麻麻地疼漫了上来,比上次听到她那番剖白还要疼。而且陈唐有预感,这次不会好了。
陈唐拿着手机的手,有些抖,他控制了下,给张医生回了一个句号。
他还有想从张医生这里了解的东西,他需要张医生继续发消息。
虽然他会马上有所动作,派人去详细调查,但也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能了解连甜病情的渠道。
陈唐很快就查到,连甜在国外的就医记录,开药记录。
事实就是,她的病并没有好,这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她有在治疗,她没放弃自己。
陈唐拿到这份报告时,恨不得立飞过去,但他实在走不开,他把自己的工作压缩到了两天内完成。
这样的不眠不休,也没有让他在飞机上睡上一觉,他心里装着事,沉重到睡不下。
但陈唐乐见于此,原来这就是失眠的感觉啊,他想与连甜感同深受,虽知道这没有什么用,但也算是他对自己的一种惩罚。
飞机终于落地,陈唐马不停蹄地赶到连甜的学校。
他知道她现在是没课的,但他不敢去找她。明明在来之前,心里急得要命,就想快点见到她,但不知为何“近乡情怯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