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陈唐身边是从来不离连甜那部旧手机的,只有那里才能看到、感受到,她曾经对他付出的那份毫无保留的炽烈真心。
他每天都按时给手机充电,最近在想,要不要把整个数据都倒到一部新手机里,他怕这个手机过旧,会在某一天忽然坏掉。
看这种东西是一种瘾,两三天不见,陈唐就想得慌。
这天,在他忙够了终于可以有一些自己的时间时,他又拿起了这部手机。
上面有一些没读过的信息,一般都是垃圾短信,但今天,陈唐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标注,给连甜发了不止一条的消息。
陈唐点进“张医生”,从前天开始,这位张医生就给连甜发消息,昨天与今天也有,一眼望去有好几条。
陈唐蹙着眉头,一条条翻看,看着看着脸上变了颜色。
张医生一直在过问着同一件事情:
“最近怎么样?有没有再去找心理医生聊聊?你这种没有器质性病变的严重失眠,大多是由精神障碍造成的,比起吃药,心理疗愈也不可缺。”
“以前你说,想要尽量不用药,我虽然当时没反驳你,但并不完全同意你的决定,生了病在我们医生眼里只有积极治疗这一条路可以走。”
“最近有没有睡着,每天睡多少小时,能达到四个小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