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卡茨家族的庄园里,这已经不知是卡茨先生办的第几场酒会了。他请了许多人来,但能进到酒室里的,寥寥几人,陈唐在列。
西格蒙·卡茨看着比自己小了十岁的年轻人,少言地喝着酒,觉得他在暴殄天物。
这酒可是有些年头了,还不算他买来又珍藏了八年,是直到今日才拿来开瓶品鉴的难得一见的好酒。
“怎么,对手被打倒,女人也握在了手里,不该是春风得意的吗?”
卡茨明知故问,从陈唐带着那个女人走进来时,他就看出来了,那姑娘不情不愿,面对陈唐是不加掩饰的抗拒。
且那女人的眼神里没有神彩,满是荒凉,这让卡茨觉得莫名眼熟。
再看陈唐看向对方的眼神,贪婪沉迷,像是要把人吃进肚子里。
卡茨一下子就明白了陈唐与连甜之间的关系,这让他想起了他少年时的一段往事。
因为回忆起了这段过往,他终于想起来连甜的眼神像谁了,像他十七岁时爱上的一个姑娘。
他按下陈唐的酒杯,缓缓道:“chen,不要光喝酒,听我给你讲个故事。”
陈唐先是往连甜那里看了一眼,他曾带她出席过不少这样的场合,那时她还是他的助理。
但没有一次像这一次,好像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,她虽然还是跟着他来了,却只有一个躯壳在这里。
陈唐心灰意懒地收回视线,对着卡茨:“好啊,洗耳恭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