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时,陈唐凑过来,在她身后在她耳边道:“若等到回强出手,自然是我那一脚不能比的。”
连甜明白了陈唐的目的,她已经认清了现实,已下定了分手的决心,他根本不必多此一举。
连甜要喘不上气来,恶心想吐,她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。陈唐一惊,赶忙追过去。
几步他就追上了连甜,把她拥在怀里,拍抚着她的后背。看她这样他心疼。
“抱歉,是我做得过火了。”他怜惜地道。
连甜用尽全力推开他,但力量实在悬殊,陈唐纹丝未动,她自己因为反作用力向后倒去。
陈唐被吓到,赶忙伸手扶住了她,看着连甜身后的碎石,心有余悸地道:“你小心点儿,都说了是我错了。”
卡茨觉得陈唐不欠他人情了,他也同样看了一出好戏。
陈唐强势地把尚在激动中的连甜弄回车里,然后抬眼望向卡茨,对方一脸看足好戏的样子,陈唐冲对方点了下头,卡茨冲他挥挥手。
这个中国男人,不止是个令他满意的生意伙伴,行事也颇对他的胃口,他们是一路人。
陈唐钻进车子,黑色轿车扬长而去。
车里可热闹了,连甜闹着要下车,陈唐不许。连甜不再顾忌着素质与脸面,伸手去挠他。
根据刚才的经验,她就是把手拍骨折了,他也不会感觉到疼。
陈唐知道自己的手劲,顾忌着怕把她弄伤,被她从下颌到脖子挠出了一道血檩子。
他抓住她的手,语气严肃:“看看,指甲劈了吧,很疼吗?回去上药,忍一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