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立时就明白了他妈的意思,她还是不高兴了,不悦一向温顺听话的连甜竟敢违背长辈的意愿,所以,她要抹去连甜在这个家的痕迹。
陈唐不在意道:“我还要不要她不重要,您的心情更重要。既已看着不痛快,就算她日后回来,又变回那个听话的孩子,您心里依然会有疙瘩。”
说着,他也环视了一圈:“砸了吧,然后按您的意思重新装。”
走出屋子时,他不知是在说给谁听:“她的归宿本也不在这间宅子,该在我那里。”
安玉卿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,心里暗暗叹了一口长气,心里明镜一般,这就是不放手啰。
同时,她开始担心,两个人不要闹出什么不体面的事才好,但她也知道担心这个没用,谁也劝不动陈唐,只要是他认定的事,八匹马都拉不回来。
陈唐最终没有宿在陈宅,他没有多呆,于深夜开车归家。
在回去的路上,陈唐把车窗全部打开,其实不用这样,他已完全冷静下来,早已没有了立时飞去国外把人抓回来的想法。
他若出手,必要大获全胜,不给对方还手的机会,不留一丝生机。
所以,他不急。
这世上的每一个人,说话做事的方式都带着个人底色。就像陈唐之所以能和赵宜之成为朋友,是因为他们是一类人。
他们都有着对毫不在意之人的漠视冷傲,对目标之人的心狠手辣,翻脸无情。
第39章 除夕相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