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家她都是打开窗户就抽的,但陈唐这里不行,他不喜欢闻烟味。
陈唐眼见地松了口气,但拉着她的手就没松开过,又把她往怀里扯。
连甜挣了一下:“我身上有烟味,呛得慌。”
陈唐对她的提醒充耳不闻,不止耳朵听不到,鼻子也像失灵了一样,他把头埋在她身上,道:“不呛,是香的。”
说着吻了她的脖子,两个素了很久的年轻身体被点燃,开始疯狂。
一直闹到了后半夜,营养师给搭的那些补汤还算有效,连甜这次没掉队,至少到最后一刻她都是清醒的。
这让陈唐笑她道:“这下我相信了,你是真的好了,可算是养回来了,都能跟我叫板了。”
连甜却知道,他终是收着了,有心饶了她的,可能还是顾忌着她的身体吧。
过后两人搂在一起时,陈唐忽然道:“以后想抽了就在屋里抽,开窗就是。”
连甜已经准备睡了,闭上的眼忽然睁开,她有些意外。
陈叔叔有抽雪茄的习惯,但在有陈唐的场合,他都不会抽。
能让陈唐闻到烟味而无动于衷的场合只有一次,是与他家族里那位走仕途的长辈一起吃饭时。
这事,连甜还是听安阿姨说的,是在感慨陈唐那个脾气终于知道收敛时,特意提到此事来佐证的。
连甜不想因为这个所谓的特殊对待而产生自轻地沾沾自喜,但她内心还是受到了些许触动。
他这算是为爱妥协,为爱改变吗?如果是的话,那无论她有多理智,也会忍不住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