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毅朋友的这间酒吧规模还挺大,装得像个艺术博物馆。
他从朋友特意给他留的包房里走出来,找酒保招了招手。
酒保得了老板的吩咐,把包毅要的东西递了过去,是一瓶酒。瓶身不大,颜色与包毅之前要的酒的颜色基本一致。
包毅存了坏心,但他不会做犯法的事,这酒是正规酒,里面也没有掺药。
只是这酒是个新品,最大的特点就是,味道清甜一点不冲,但烈性极强,极易上头。
包毅曾看到有女孩子喝了这酒后当众出丑的,他今天也要来试一试。
他的目标自然是连甜,想到连甜会在陈唐他们这个圈子里当众出丑,包毅笑得恶毒。
包毅在服务员的帮助下,那杯与众不同的酒稳稳地放在了连甜的面前。
陈唐挑眉看了包毅一眼,包毅走去台上点起了歌。
他这头前奏刚过,眼见连甜拿起酒杯要送去嘴里,害他错过了拍子,进晚了。
连甜一口酒下肚,发现这味道新奇又怪异,不是她喝惯的桌上的这款。
未等她反应过来,陈唐夺过她的酒杯,浅尝了一口。然后他手一歪,杯里剩下的酒水全洒在了地上。
包毅拿着话筒忘了唱歌,陈唐朝他看过来。包毅把话筒放下,冲陈唐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只有他们两人明白这其中意味,包毅接收到了陈唐让他适可而止的警告,而他也回应了,他知道了,下次不这样了。
下一秒,陈唐一把拉起连甜,在她的诧异中把她抱在了怀里,更让她诧异的是,她怎么这样轻易就被陈唐拉了起来,身子与腿完全使不上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