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下她面子了,太阳打西边出来他要亲手给她点烟,可他明明是笑着的,语气也温和,但连甜就是觉得他阴阴的,话也像是咬着牙出来的。
连甜木讷地把手中的半截烟朝火源凑去,这一根又续上了。
紧接着陈唐换了副无奈的口气:“就一根啊,不要仗着年轻不爱惜身体。”
除了点头,连甜不知该说什么,就觉得他不对劲,这副随她宠她的表象下掩盖着“你给我等着”的阴阳怪气。
今天来的都是陈唐那个圈子的人,他们共同见证了他的双标。
他们这个圈子,从来没有人敢在陈唐面前吸烟,与他一起,只要不是公事,私人局儿上玩的都是素的。
不吸烟不贪杯不玩钱,大家对陈唐的规矩都十分清楚,也都习惯了。
这么多年终于见到个特例,所有人都在暗自感叹,英雄难过美人关,连特助本事不小。
包毅不这样觉得,他认为不过是刚到手正新鲜而已。
就像小时候陈唐对他新得的游戏机,像他大学时谈的两任皆没超过六个月的女朋友,时间一到就没劲了,皆是鱼眼珠子。
连甜见大家不像是要散席,还没等问,陈唐就在她耳边道:“包毅朋友的酒吧刚开业,他提议过去玩玩。”
连甜本不太想去,但她现在更不想与陈唐独处。她的感觉没错,陈唐刚说完掐了她耳朵一下,有种莫名惩罚的味道。
许念凡一直走在队尾,他清楚地看到了刚才那梦幻的一幕,听到了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