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宜之没等她说完,截话道:“就,茶了一把。”既然都说了,那就说个彻底,她过来就是要与连甜摊牌的。
连甜:“你倒是卑劣得光明正大。”
赵宜之:卑劣?我对待讨厌的憎厌的敌人一向如此,你会有机会见识到的。”
接着赵宜之:“说正事。可能你觉得老土,但我就是来正式宣战的。我不会再等下去了,我要他。”
赵宜之又露出了打雷时的表情,连声音都变了,听上去像沾了毒:“我这人对待朋友与不相干的人怎么都好说,唯独对待挡路者,绝不会手下留情,你最好乞求陈唐能一直护着你,否则,咱们走着瞧。”
说完赵宜之踩着高跟鞋“一嗒一嗒”地走了。
连甜本想对她说,她不觉得老土,人一辈子都在争取自己想要的东西,怎么到了爱情这里要么羞于承认,要么不敢争取。但,赵宜之没给她机会。
连甜看着赵宜之的背影,感慨赵宜之的本性与她表现出来的可太不一样了,同时她心里还冒出一个问题,陈唐与包毅就真的一点都察觉不出来吗?
最后连甜又务实的想了想,赵宜之的威胁她要不要在意。
不久得出结论,她若是与陈唐分了,赵宜之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找她的麻烦,若是没分,那忌惮着陈唐,她也不敢把她怎么样。
她不是自己也说了吗,让她岂求陈唐能一直护着她,不分的话,陈唐自然要护着。
不怪连甜想得多,她这些年跟着陈家的后面接触到上面那个圈层,某种程度上他们是可以为所欲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