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唐给连甜倒了一杯茶,连甜还处在工作中的状态,连忙两手拿起杯道谢。
陈唐看她一眼:“是我约你,没有别人。”
连甜猛地抬头看他,手中的茶都喝不下去了。
陈唐给自己也倒了一盏,不紧不慢道:“见过翟医生了吧。”
连甜的杯子差点没握紧,她缓了缓道:“您为什么要那样做,不讲道理不尊重人。”
陈唐:“我为什么要尊重他,我跟他讲得着道理吗。”
就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傲慢,但所有人都捧场,都不觉得有问题,让他有足够的资本蔑视别人,不是不懂尊重而是不愿。
就像少时他对她那样,她与翟越,他们这样的人是不值得他费一分力花一丝心思的。
她真是想偏了,她早该知道的,她的质问一文不值,她能得到的答复也只能是这个。
不如直接了当:“所以,为什么对我男朋友做那种事?做您的助理没有谈恋爱的自由吗?”
陈唐:“这是私下场合,不要一口一个您,我不是安媛。”
连甜心里一惊,他知道,他知道她对安媛的两副面孔,他原来什么都知道。
“再有,谈恋爱的自由?我以为我们俩都没有的,奶奶的遗愿我可不敢当没听见。下周就是她老人家的忌日,要不你自己跟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