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着这个想法,她始终觉得陈唐年纪轻轻就落下这种需要用一生来康复疗愈的沉疴,不能与之完全撇清关系。
陈家任何人在出事后,都没有责怪她一字半句,连安阿姨那种眼里不容半粒沙的都没有,反而还来安慰她。
他们越是这样,连甜越无法放下,无法做到心安理得。
是以接到许司机的电话,她马上与翟越道别,然后坐电梯上到一楼,许司机说在她小区外面的马路上等她。
黑色的车在黑夜中也低调不了一点,连甜出了小区立时看到了。
她快走几步,拉开车门直接坐了上去。
扣好安全带一抬头,扫过后视镜才看到陈唐赫然在座。
连甜看他脸色不愈,十分难看,马上问道:“很难受吗?要不要去医院?”
她想着陈唐在外这几天,也不知是哪天犯的病,怕是这会儿只是按摩疗愈不能管用,这才如此问道。
陈唐冷冷地:“不用,回家。”
许司机把人送到离开,连甜一边观察着陈唐的情况一边随他回到他的住处。
陈唐站在门前怵眉,连甜正想问他是不是很不舒服,就听陈唐不耐地道:“开门。”
看来家政阿姨还没有回来,屋里没有人给开门。
“我没带钥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