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懂的,知道她因为他与包毅的态度而导致她在学校被人孤立与针对,但想到他差一点就救不了赵宜之的画面,就觉得也没什么不妥。那毕竟是个极端渣子,他不能冒这个险。
连甜起身,把换鞋用的长榻上的东西拿过来,然后回来继续跪下来一件件地放进行李箱。
她依然没有发现他。
陈唐也不作声,倚在门框上看着她。
衣帽间里充足的冷白光打在她脸上,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面皮又白又薄的原因,脖子上如丝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。陈唐盯着那处看了好久,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又不是吸血鬼。
连甜脖子上没有任何饰品,t恤的领口松松地箍着,从陈唐的角度看过去这副脖颈,长度适中,弧度完美。
若是非要吹毛求疵过度苛求,就是稍稍有些细瘦了,陈唐插兜里的手,手指无意识地捻了捻。
她耳朵上配戴的蓝色宝石耳钉还挺亮,随着她头颈的转动而闪着光。
冷白的灯光,冰蓝的耳钉,以及青色的血管,这些明明是清冷的色谱,却让陈唐感到屋里的恒温温度是不是定得有点高了,有些躁热。
“去给我倒杯水,要冰的。”
他忽然出声,着实吓连甜一跳。
连甜迅速地朝音源看去,几乎在看到他的同时,她惊怒地脱口就道:“我靠!你他……”
“妈的”两字被她及时咽了下去。可就算这样,陈唐忽然站直了身子,不再是刚才那副倚门框的懒散样子,他盯着她问:“你说什么?”
连甜缓了缓:“我去倒水,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