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刘婉如报警了。
水琉虽然跟水柔说自己报警了,但是显然没有,毕竟怕狗急跳墙。
刘婉如却真的报警了。
扣押水家栋的都是些流氓地痞,得知刘婉如报警,不仅上门把水家的窗户给砸了,还把水家栋给打了一顿。
哪里知道也是手寸,直接把水家栋给打瘫痪了。
流氓地痞都是纸老虎,一看水家栋瘫痪,也慌了,赶忙投案自首。
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水琉这里。
刘婉如打的电话,哭天抢地,无非是“家里过不下去,你回来看看”、“你爸爸毕竟是你爸爸”、“我们养大你不容易”之类的话,水琉当然不搭理。
如果她爸爸是因为意外瘫痪,她还能有点恻隐之心。
赌博被人打瘫痪,不值得同情。
然而,终究是有些不忍心,水琉找了自己的律师,让律师拟定了一份合同,以后她每个月支付家里一万块钱,除此之外,再无瓜葛。
律师亲自跑了一趟水琉老家,把合同给了刘婉如。
刘婉如当即撕了。
她的女儿可不止值这个钱。
水琉倒是也不着急,等到他们缺钱的时候,自然会同意。
挣脱枷锁的感觉,就仿佛身轻如燕,身体慢慢上升,阳光越来越耀眼,黑暗被抛在脚下,从内心深处发出一声喟叹,所有的不甘心都消弥不见。
至于秦聿,自那天两人的一番谈话之后,竟然再也没有骚扰她。
很不寻常。
秦聿这种人,如果事情不按照他的想法来,他是绝对不会容忍的,也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