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琉瘪嘴,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失态。
秦聿牵着水琉:“我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儿,刚我猜了一路,好在没事。”
水琉默默跟在秦聿身后,抿了抿嘴,白净如瓷的脸越发苍白。
她死抓着秦聿不放手,就仿佛是抓一根救命稻草,可她也明明白白知道,救命稻草终究无法救人。
今晚的事情,再次把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信给打回了原形。
很多委屈是无法宣之于口的。
她想跟秦聿说,对她好点,多给她点安全感,哪怕说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也好,总之,让她心里有所寄托,可终究是说不出口。
太卑微,也太害怕被拒绝。
年少无知无谓的时候,总能一往无前,几次三番被拒绝也可以笑脸相迎。
然而,越长大越是无法接受失败,畏缩不前。
越渴望越害怕。
秦聿真的拒绝了她太多次,也打过她太多次脸,她特别害怕自己的苦难被轻描淡写。
以前她也试探性的跟秦聿说过家里的情况和苦处。
秦聿当时怎么回应的?
他只是冷笑着说:“我不关心你家里乱七八糟的事情,那些不能成为你欺骗我的理由。”
后来,她就什么都不说了,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幸福的人并不是难事。
古代女人都说“良人”、“托付”这一类的词汇,放在现代,也适用,不过不是身家性命的托付,而是心灵归属的托付,有个牵挂。
如果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让自己牵挂的,那太可悲,也太孤单。
她想把自己的心托付给他,那必须是一颗干净纯粹,坦然勇敢的心,而不是一个挣扎在泥泞里,都快窒息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