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转天凤英再来“上班”,常御脑海中那些苦情戏里,悲情又悲催的男主角无一例外都自动换成女主角了。
常御是深深明白的,凤英遇到他,真是悲催。
凤英给他递上温开水,他接过来一饮而尽。
然后凤英去倒尿盆,把尿盆洗干净后再进卧室来,她会给他换裤子。——这是每天上午的程序。
他其实已经根本不需要凤英帮忙了,自己就可以换衣服换裤子,but,他饥渴地享受跟前妻如此近距离接触的时候。
当凤英的手伸到被子下面摸到他的腰给他解裤子的时候,她细嫩的手指与他的腰腹肌肤有意无意的相触,他总是控制不住身子发紧。如果凤英的发丝垂在他的脸颊,那温柔的一扫,像柳絮拂过,他会浑身酥软。
他变得贪婪。
可是另一面,他又觉得这不该。
他现在是个残废了,他不能再肖想凤英。
屋子里很安静,常御自在贪婪与矛盾自责的冰火交融中浮浮沉沉,凤英在给他拉伸手臂和按摩大腿。
两人共处一屋,如果常御不找凤英的茬儿,屋内就很安静,只听得见两个人的粗声喘气声。
按摩是一样累人的活儿,他再瘦也有百来斤,又被凤英翻来覆去,也是挺累人的。
这种时候,常御就常忍不住想起两个人从前相处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