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执事都很暴躁,不过人都不坏。我听艾尔兰船长说……”
杰森开始给梅丽莎讲海上的故事,故事里没有格尔曼·斯帕罗。
梅丽莎托着下巴听着,把分辨其中的非凡者当作乐趣,时不时追问一两句。
等杰森被大副叫走干活,灵之虫才问:“您和他很聊得来吗?”
“别在自己单身的时候操心我的终身大事了,克莱恩。”梅丽莎无奈地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,往船舱走去,“但我觉得比起格尔曼,他说的才是普通意义上的海上生活。”
“格尔曼是冒险家嘛。”灵之虫说,“而且本体想要尽快变强,那位杰森·史密斯先生只想攒钱。”
“攒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”梅丽莎说着,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。
“是的,在这方面他的志向很伟大。”灵之虫予以肯定。
梅丽莎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工具箱上。
箱子上刻着贝克兰德技术大学的校徽。
她轻轻抚摸着凹凸不平的花纹,忽然说:“虽然咱们家说不上富有,但我觉得我还挺幸运的。”
灵之虫从她发间探出头来,看见她指尖的纹路,说:“能够考上大学、被布兰奇先生赏识,是因为您足够优秀,也足够努力,而不是因为您足够幸运。”
“不光是这个。”梅丽莎说,“廷根差点毁灭,贝克兰德卷入战争,而我们还能这样说话——我是说,这很幸运。”
灵之虫想了想,说:“如果说这个的话,我觉得我也很幸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