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哦,对,是。”达尼兹赶紧跑了过去,递上了船票。

他现在穿着一件长风衣,一手拿着手杖,一手拿着皮箱,头顶上戴着高高的礼帽,看上去和“海盗”一点边都不搭——这是他的悬赏突破一万五千镑之后艾德雯娜帮他敲定的装束。

那位冰山船长说:“没有人会相信海盗中有绅士。”然后又塞给了他一副平光镜。

那副眼镜让达尼兹想起了格尔曼,于是他默默地把它压了箱底,好在现在这身老派绅士的装束已经足够遮掩属于海盗的凛冽了。

水手检查了一下达尼兹的船票,客客气气地给他指了去房间的路,看上去是认为他就是一位住在一等舱的绅士。

达尼兹扫了一眼甲板,刚刚赶回船上的旅客们大概都在房间里休息,现在这里只有寥寥数人:有两位正带着孩子撒欢的女士,还有一位正在和年轻女士聊天的绅士。

正和绅士聊天的女性抬头看了一眼船舷,和达尼兹对视了一眼,露出了礼貌的微笑,对他点了一下头。

达尼兹扶了一下礼帽,对她点了点头。

这位女士穿着一条没有什么装饰的棕色长裙,显得有点老气横秋,一只耳朵上却戴着一只别致的耳饰,颇为时尚。

唔,大概是那位绅士送的礼物吧。

达尼兹在内心感慨着贵族的出手阔绰,走进船舱去找自己的房间。

梅丽莎目送着达尼兹走进房间,问道:“先生,刚刚过去的那一位是什么大人物吗?”

“那好像是海神教会的人吧,我似乎见过他和教皇走在一起,不过……”那位先生困惑地皱起了眉,“我印象中他不是一个这样的绅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