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丽莎和佛尔思面面相觑,灵之虫沉默了一会,小声说:“呃,人傻钱多,这种钱不赚白不赚。”

“我家里的那块怀表的修理费加起来也没超过一金币。”梅丽莎小声说着,转过头去,问,“您是把它彻底摔碎了,需要我把它粘起来吗?”

客人的脸色微微发红,他从怀中掏出了手帕,一手托着打开了它。

那是一只半透明的怀表,内里的机械齿轮构成了表盘的花纹,表盘上点缀着几枚宝石用来标识时间。

但现在,它的盖子上出现了裂纹,还缺了一小块,指针也没有走动。

梅丽莎凑上前去看了一眼,说:“机芯的问题不大,但我据我所知没有能以假乱真的玻璃胶,先生。想让表盖恢复原样是不可能的。”

“娜迦的黏液也许可以。”灵之虫小声提供思路,“我觉得我们路上肯定会遇到,佛尔思小姐也许可以帮忙弄到一点。”

佛尔思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梅丽莎,抗议道:“我不想打苦工,我的版税足够。”

“呃,什么?”杰森和那位客人都诧异地看向了佛尔思。

场面一时有点尴尬。

佛尔思沉默了片刻,自暴自弃地打开了她随身携带的笔记本:“盲目痴愚!”

这是梅丽莎第一次直观地体会到兄长的权柄。

她面前的人立刻放弃了追问,并且迫不及待地把被帕子包裹的怀表交给了她:“恢复不成原样也没关系,反正堂娜不知道它原来的样子,我只告诉了她会给她带礼物。”

梅丽莎接过了怀表,听见佛尔思好奇地问:“堂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