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没有这个打算。”梅丽莎调整着手里的罗盘,低声回应,“不过你似乎没有立场说我什么吧,占卜家也是个辅助序列。”

佛尔思听着身边的窃窃私语,不由抿了抿嘴。

虽然“学徒”途径也称不上战斗专精,但鱼人只是低级的非凡生物,如果有送上门来的,解决掉它对于已经成为半神的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。

她想着,又问道:“您和他一起捕猎了一只鱼人吗?”

“不,是几位客人的保镖捕猎了那只鱼人。”艾尔兰笑了笑,“我猜沃尔小姐您又要惊讶了——格尔曼先生当时在帮忙看孩子,而且孩子们看起来也很喜欢他。”

佛尔思果然露出了震惊的表情,而梅丽莎忍不住抖了一下手。她把正在调整的罗盘放下,在水手们善意的笑声中摸了摸莫名有点发烫的耳朵,惊奇地发现灵之虫也是有“体温”这一说的,而且在害羞的时候也会像人一样体温升高。

梅丽莎没有呼唤她的兄长,只是忍不住抿嘴笑了一下,低头盯着手里的罗盘掩盖自己的神色。

“他、他主动要求照顾孩子的吗?”佛尔思艰难地找回自己的思路。

“不,是商人的保镖趁夜诱捕鱼人,不小心惊醒了雇主家的孩子们。”艾尔兰说,“当然,还有格尔曼。他没有加入狩猎,只是帮忙保护孩子们。狩猎结束之后,我从那几个保镖手里买下了鱼人,邀请他们一起吃了一顿宵夜。呵呵,那是一次愉快的谈话,格尔曼其实很有幽默感。”

是的,他和班森经常一起调侃着一些事情,然后心照不宣地哈哈大笑。

梅丽莎想,曾经自己觉得那种场面有点愚蠢,不过并不是令人心烦的那一种。

“格尔曼的幽默感。”佛尔思重复了一遍,“呃,我不是很能想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