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丽莎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,还算能认出床的位置,一头栽上去就再也不动了。

操碎了心的灵之虫从她的耳朵上爬到了额头,动用本体分给它的可怜灵性帮梅丽莎解酒。

这不可避免地惊动了本体,感觉到本体紧张到几乎要直接神降,灵之虫吓得赶紧告诉本体:“我们没有遇到危险,是梅丽莎小姐喝醉了。”

“你让她喝酒了?”本体不可思议地问,“梅丽莎从来不喝酒。”

“她自己喝的啊!我没手没脚怎么拦得住嘛。”灵之虫为自己辩解,“而且,而且我已经在帮她醒酒了,我会教她的!”

“你应该告诫她不要再喝酒,而不是教她如何用灵性醒酒。”本体指出。

灵之虫说:“可是,您觉得,如果梅丽莎小姐真的觉得酒很好喝,那她会听我的吗?”

“至少我是她哥哥?”本体没什么底气地说。

“可是医生说过不要吃太多糖,您从来没听过!哪怕牙医举着钻头站在您身边您也还是在吃糖!”灵之虫坚定地说,“在梅丽莎小姐这里,您既没有长辈的威严,也没有专家的信誉!”

“……我的位格算不上专家吗?”本体真心实意地困惑了。

灵之虫说:“总之不是喝酒方面的专家,在这方面,黄涛比您更像专家!”

本体无言以对,总觉得再接话就输了。于是他选择了妥协:“好吧,但至少你得和她提一句。”

灵之虫蔫巴巴地说:“这是一定的。”

本体透过灵之虫的感知看向梅丽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