萩原研二都有些可怜这个背锅的炸丨弹犯了,但是在他表露出这点情绪的时候,又被桥本领头的几人催眠了好几天炸丨弹犯是炸丨弹犯,是不用被可怜的——的话语。
这个能力,存在几乎等同于不存在。但是每当这种时候,萩原研二又会很庆幸自己有着这份能力。
半长发的警官先生站在一旁,在不打扰卷发警官的前提下,关注着这个炸丨弹的拆除情况。
——哪怕不一定会用得上,但是他的这份能力,会是此刻正在拆弹的松田阵平、那些和他一同行动的拆弹队友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他的存在,可以让队员和此刻的好友,都有一次容错的机会。就像是游戏之中的第二条生命一样。
明明前后只过去三分钟,但是拆弹的过程就好像拉长了时间一样。
当最后一块零件被拆下,双色的液体被拆开放置在一旁,萩原研二终于说出了他一路观察下来的判断。
“……这个炸丨弹,根本不是依靠液体融合爆丨炸的吧。”
“啊。”松田阵平检查着手下的零件,回答道:“虽然做成了液体炸丨弹的造型,但是实际上爆丨炸本身是通过下面的电管……不是普拉米亚的手法。”
“但是。”萩原研二开口。
“从造型上来看,是这些年最匹配普拉米亚的炸丨弹的。”松田阵平接道。
卷发的警官先生忍不住说出了效率至上的台词:“可根本没有意义吧?这两份化学物或许也可以产生反应,但是比起完全依靠液体的普拉米亚,这种模仿就显得毫无意义……而且好落后啊。这种炸丨弹我七年前就能解决了,现在也没有一点进步吗?普拉米亚在搞什么。”